黎明天空

中国童话书 2015 年 2 月 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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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来到一个村庄,托付给一个妇人照顾。之后,他就消失了。妇人把孩子接回家时,天刚破晓,便给他取名“黎明之星”。孩子三岁时,常常仰望星空,与星星对话。有一天,他离家出走,过了好几个月才回来。妇人狠狠地打了他一顿。但他又一次离家出走,整整一年都没有回来。他的养母惊恐万分,问道:“你这一年都去哪儿了?”孩子回答说:“我只是去了一趟紫海。那里的海水把我的衣服染成了红色。于是我去了太阳升起的泉眼,把衣服洗干净了。我早上出门,中午回来。你为什么说我走了一年?”

然后那位女士问道:“你途中经过了哪些地方?”

男孩回答说:“我洗完衣服后,在亡灵之城休息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东方之父给了我红栗子和玫瑰色的晨曦汁液,我的饥饿感就消了。然后我飞到黑暗的天空,喝了黄色的露水,我的口渴感也解了。我遇到了一只黑虎,想骑着它回家。可是我鞭打它太狠了,它咬了我的腿。所以我回来告诉你这件事。”

男孩再次离家出走,跋涉千里,来到原始迷雾栖息的沼泽。在那里,他遇到一位眉毛泛黄的老人,便问他多大年纪。老人说:“我已经不再进食,只靠空气为生。我的瞳孔逐渐泛起绿光,使我能够看清一切隐秘之物。每隔一千年,我便会翻动骨头,清洗骨髓。每隔两千年,我便会刮去皮肤上的毛发。我已经清洗过骨头三次,刮过皮肤五次了。”

后来,天晓侍奉汉武帝。汉武帝酷爱法术,对他十分器重。一天,汉武帝对他说:“我希望皇后永葆青春,你能阻止吗?”

天空之光回答说:“我只知道一种延缓衰老的方法。”

皇帝问有什么草药可以吃。黎明之天回答说:“东北方生长着生命之菇。太阳上有一只三条腿的乌鸦,总是想下来吃掉它们。但太阳神闭上眼睛,不让它逃走。人吃了就能长生不老,动物吃了就会变得迟钝。”

“你怎么知道的?”皇帝问道。

“我小时候掉进一口深井里,几十年都出不来。井底住着一位仙人,他带我找到了这种草药。但是要找到它,必须渡过一条红色的河,河水轻盈得连羽毛都无法漂浮。凡是触碰到水面的东西都会沉入水底。那人脱下一只鞋给了我。我穿着鞋渡过河,摘下草药吃了。住在那地方的人会用珍珠和宝石编织席子。他们带我来到一处地方,那里挂着一块精致的彩色皮帘。他们给了我一个用黑玉雕刻的枕头,上面刻着日月云雷。他们还给我盖了一条用百只蚊子的毛织成的精致毯子。这种毯子夏天盖着非常凉爽舒适。我用手摸了摸,感觉像是水做的;但仔细一看,却是纯粹的光。”

“我穿着鞋子过了河。” 乔治·胡德插图。刊载于理查德·威廉所著《中国童话书》(1921年),弗雷德里克·A·斯托克斯公司出版。

“我穿着鞋子过了河。” 乔治·胡德插图。刊载于理查德·威廉所著《中国童话书》(1921年),弗雷德里克·A·斯托克斯公司出版。

皇帝曾召集所有魔法师,与他们商讨圣灵之地。黎明之空也在场,他说道:“我曾游历北极,来到火镜山。那里既无日月照耀,却有一条巨龙,口衔一面火焰之镜,照亮黑暗。山上有一座公园,公园里有一座湖泊。湖边生长着一种闪光草,它像金灯一样闪闪发光。如果你摘下它,用作蜡烛,就能看清万物,甚至能看清精灵的形态。它还能照亮人的内心。”

黎明之天曾前往东方,进入那片福云之国。他从那里带回了一匹神马,足有九尺高。皇帝问他是如何找到这匹马的。

于是他告诉他:“西方王太后去拜访东方国王时,把他套在马车上。这匹马被拴在生命蘑菇田里。但他踩死了几百朵蘑菇。这惹怒了东方国王,把他赶到了天河边。我在那里找到了他,骑着他回家了。我绕着太阳转了三圈,因为我在马背上睡着了。然后,不知不觉中,我就到了这里。这匹马能追上太阳的影子。我找到他时,他瘦骨嶙峋,像一头老驴一样悲伤。于是我割了九泉山上两千年才长一次的幸运云之国的草喂给他吃;这让他又恢复了活力。”

皇帝问,那幸运云之国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黎明之天回答说:“那里有一片巨大的沼泽。人们通过天空和云朵来预言吉凶祸福。如果好运降临到某户人家,五彩云朵就会出现在房间里,落在草地和树木上,化作彩色的露珠。这露珠尝起来像苹果酒一样甜。”

皇帝问他能否得到一些露水。黎明之天回答说:“我的坐骑一天之内就能带我到露水落下的地方四次!”

果然,到了傍晚,他回来了,带来了一瓶装着各种颜色露水的水晶瓶。皇帝喝了之后,头发又变黑了。他又让大臣们喝,结果老人返老还童,病人也都痊愈了。

有一次,当一颗彗星出现在天空中时,黎明之光将占星术士的魔杖交给了皇帝。皇帝用魔杖指向彗星,彗星便熄灭了。

“黎明之天”是个吹口哨的高手。每当他吹出悠长而浑厚的口哨时,阳光中的尘埃都会随着他的音乐翩翩起舞。

他曾对一位朋友说:“除了占星家之外,地球上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当黎明之天去世后,皇帝召见占星家,问道:“你认识黎明之天吗?”

他回答说:“不!”

皇帝说:“你知道什么?”

占星家回答说:“我知道如何仰望星空。”

“所有的星星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吗?”皇帝问道。

“是的,但我已经十八年没见过大年之星了。现在它又出现了。”

皇帝抬头望向天空,叹了口气:“十八年来,黎明之星一直陪伴着我,而我却不知道他就是大年的星辰!”

注:据传,神秘现身人间的“黎明之星”(邓方素)的母亲是天主的第三个女儿。(参见第16条注释)邓方素是木星或大年星(木星)的化身。东方之王,五古之一,代表木(参见第15条)。红栗如同火枣,是神仙的果实,能赐予长生不老。黎明之星是一位出色的口哨演奏家。

吹口哨是道教中一种著名的法术。汉武帝是一位据说非常热衷于法术的君主,他的统治时期为公元前140年至公元前86年。太阳中的三足乌鸦与月亮中的三足癞蛤蟆相对应。红河让人联想起西王太后府附近的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