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甜蜜的小情侶坐在木材廠的柵欄上,沐浴在月光,聽著俄克拉荷馬大學捷足者隊和俄克拉荷馬大學轟炸機隊的故事

卡爾桑德堡 2019 年 1 月 14 日
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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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肝蔥村不遠也不近的地方,有一個古怪的小鎮,那裡曾經住著一群古怪的人。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可愛的古怪人們站在窗前,看著星星在夜空中緩緩移動。正是這些古怪的人們,把野生的夾竹桃和狡猾的野生蔓生玫瑰帶回家,並把它們養護起來,這樣狂野的冬天就不會侵擾他們。 「在古怪的人們中間做個古怪的人真容易……不是嗎?」可愛的古怪人們坐在夾竹桃和蔓生玫瑰的樹葉蔭下,彼此低聲說道。

這個古怪小鎮的名字純屬偶然得來的。它現在叫做「豎起大拇指」(Thumbs Up),以前叫「豎起大拇指」(Thumbs Down),而且據說以後還會在「豎起大拇指」和「豎起大拇指」之間來回更名。在堆滿舊木材的大木材場上,野生的夾竹桃和蔓生玫瑰肆意生長。古怪的人們和他們的情侶們經常在月光皎潔的夜晚去木材場,坐在柵欄上看著木材。木材上的銹釘越來越銹,直到脫落。每當釘子脫落,總會有一隻老鼠守在下面,用牙齒叼起釘子,嚼碎吃掉。因為這裡是來自整個魯塔巴加地區的食釘鼠聚集的地方。老鼠爸爸和老鼠媽媽會把小老鼠送到這裡吃釘子,讓自己變得更強壯。

如果一隻小老鼠從「拇指向上」的木材場回來,遇到另一隻正要去木材場的小老鼠,它們會互相問:「你去哪裡了?」「去『拇指向上』了。」「感覺怎麼樣?」「硬得像釘子一樣。」一天晚上,兩個去哪裡了?」「去『拇指向上』了。」「感覺怎麼樣?」「硬得像釘子一樣。」一天晚上,兩個傻乎乎的小傢伙,一個心地善良的男孩和一個心地生的女孩,看著大竹。

他們看見兩根又大又鏽的釘子,越來越銹,從木頭裡掉了出來,掉進了兩隻小老鼠的嘴裡。兩隻小老鼠在月光下,在夾竹桃和玫瑰花下,用尾巴尖坐著。其中一隻小老鼠對另一隻小老鼠說了一個他編的故事。他一邊嚼著那根又大又鏽的釘子,一邊嚥下去,嚥下去之後,在再次咀嚼釘子之前,又繼續講著這個故事。這就是他講的故事——也是那兩個傻瓜,那兩個坐在月光下籬笆上的小傢伙聽到的故事:在遙遠的地方,天空低垂,日落為夜晚敞開大門——在奔湧的風相遇、變換形態又回歸的地方——有一片草原,綠草茵茵。在那片草原上,地鼠,黑棕相間的條紋地鬆鼠,挺直腰背,用柔軟的腳掌支撐著身體,在南風的春歌低語中,彼此說道:“這是草原,草原屬於我們。”

很久很久以前,地鼠們來到這裡,互相追逐嬉戲,玩著「綠草茵茵」的遊戲,玩著「交叉追逐」、「跳躍追逐」、「跳跳追逐」、「比利比利」、「比利比利」。野豬也來了,吃著豬堅果、馬鈴薯、番木瓜和南瓜。野馬和水牛也來了。駝鹿,頭頂上伸展著枝繁葉茂的鹿角,駝鹿來了──還有狐狸和狼。狐狸和狼一來,地鼠們就趕緊溜回洞裡。狐狸和狼站在洞口,說:“你們看起來像老鼠,跑起來像老鼠,你們就是老鼠,長著條紋的老鼠。呸!你們不過是老鼠。呸!”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地鼠們說「咩!」。它們圍坐成一圈,昂著頭,問道:“這‘咩!’是什麼意思?”一隻老地鼠,毛髮斑駁脫落,柔軟的田鼠尾巴上的條紋也斑駁不堪,這隻老地鼠說道:“‘咩!’這句話,無論何時說出口,都蘊含著比它本身含義更深層的意義。”

後來,拓荒者和嬰兒潮世代來了,他們「咩!」地叫著,還用各種新奇的方式叫著,嚇得狐狸、狼、駝鹿、野馬、水牛、野豬都拔腿就跑,頭也不回。拓荒者和嬰兒潮世代開始蓋房子,草皮房、木屋、木板房、灰泥板條房、石頭房、磚房、鋼房,但大多數房子都是用木板做的,用釘子把木板釘在一起,擋雨、擋風、擋住暴風雪。起初,拓荒者和嬰兒潮世代互相搭肩膀,講故事、開玩笑、唱歌。他們挖井,互相幫忙取水。他們一起蓋煙囪,互相幫忙把煙排出屋外。每年感恩節前一天,他們都會和挖柱洞的人一起,挖好接下來一年要使用的柱洞。

那是早上的事。下午,他們互相拿了對方的蓄水池清潔器,把接下來一年的蓄水池都清理乾淨了。隔天感恩節,他們掰開火雞的許願骨,互相感謝對方挖好了所有的柱洞,把接下來一年的蓄水池都清理乾淨了。如果嬰兒潮一代需要高粱來做掃帚,早先的移民就會過來,說:“這是你們的高粱。”如果早先的移民需要一加侖糖蜜,嬰兒潮一代就會過來,說:“這是你們的一加侖糖蜜。”

他們互相贈送大鴨蛋煎,大鵝蛋煮,還有紫色的鴿子蛋做復活節早餐。一車車的淡黃色矮腳雞雞蛋在「拓荒者」和「嬰兒潮」兩派之間來回交換。他們用裝滿淡黃色矮腳母雞的大乾草架,換取裝滿淡黃色矮腳公雞的大乾草架。有一次,在一個夏日的午後,在一次野餐中,「拓荒者」送給「嬰兒潮」一千把金冰鉗,鉗柄上刻著心形和手形圖案。 「嬰兒潮」則回贈「拓荒者」一千輛銀手推車,車把上也刻著心形和手形圖案。然後,豬來了,豬,豬,還是豬。 「拓荒者」和「嬰兒潮」都說,豬必須塗上顏色。為了決定豬應該塗成粉紅色還是綠色,他們爆發了一場戰爭。最終,粉紅色勝出。

下一場戰爭是為了決定豬身上應該塗成方格還是條紋。方格勝出。再下一場戰爭是為了決定格子漆成粉紅色還是綠色。綠色勝出。然後,一場迄今為止持續時間最長的戰爭爆發了。這場戰爭決定豬身上應該既塗成粉紅色又塗成綠色,既塗成方格又塗成條紋。之後,他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但這只是短暫的休息。因為緊接著,一場關於採摘桃子的戰爭爆發了,這場戰爭是為了決定採摘工人必須在周二上午還是週六下午採摘桃子。週二上午勝出。這場戰爭很快就結束了。

然後爆發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爭論的焦點是:爬電線桿的人中午必須用湯匙吃洋蔥嗎?洗碗工必須把錢放在豬耳朵裡,用鉗子夾上掛鎖嗎?戰爭就這樣持續了下去。戰爭間隙,他們互相辱罵:傻瓜、勢利眼、盜墓賊、扒手、爬門廊的人、偷餡餅的、餡餅臉的雜種、流浪漢、大流浪漢、油膩的大流浪漢、笨蛋、木乃伊、朗姆酒鬼、噴嚏精、笨蛋、意大利佬、笨蛋、挖溝工、花生、大小偷、大奶酪、棒、鞋、大頭、大頭、有時,當他們厭倦了互相辱罵時,他們會用手指在空中劃動,吐著舌頭做鬼臉,舌頭扭成麻花狀。

過了一段時間,似乎玉米不見了,高粱沒了,掃帚也沒了,連一點點玉米、高粱或掃帚的殘渣都沒有。也沒有鴨蛋可以煎,鵝蛋可以煮,沒有淡黃色矮腳雞的蛋,沒有淡黃色矮腳母雞,沒有淡黃色矮腳公雞,沒有馬車可以拉滿淡黃色矮腳雞的蛋,也沒有乾草架可以放滿滿一架淡黃色矮腳母雞和公雞。早期拓荒者送給早期拓荒者的上千把金冰鉗,以及早期拓荒者送給早期拓荒者的上千輛銀手推車,把手上都刻著心形和手形,它們很久以前就在一場決定豬必須塗成粉色和綠色,還要有方格和條紋的早期戰爭中被打碎了。現在,終於,再也沒有豬可以塗成粉紅色、綠色、方格或條紋了。豬,豬,豬,都消失了。

所以,那些早到的人和早到的人要么在戰爭中迷失了方向,要么在殘肢上裝上木腿,走向更廣闊的草原,要么遠走他鄉,奔向河流和山脈,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停下來數數跳蚤群裡有多少隻。如果你看到有人停下來數跳蚤群裡的跳蚤,那他要不是早到的人,就是早到的人。於是,地鼠,那些黑棕相間的條紋地鬆鼠,挺直脊背,用柔軟的爪子坐著,在南風的春歌低語中,彷彿在說:“這是草原,草原屬於我們。”

今天,在遙遠的地方,天空低垂,夕陽為夜晚的到來敞開大門——在奔湧的風相遇、變換形態又回歸的地方——地鼠們在綠草茵茵的草地上玩耍,玩著追逐遊戲,跳躍追逐,跳跳追逐,比利比利,比利比利。有時,它們會圍坐成一圈,問道:“這‘咩!’是什麼意思?”一位老地鼠回答說:“‘咩!’每次發出時,都蘊含著比它本身含義更深遠的意義。”

那是夾竹桃和玫瑰叢下的那隻小老鼠講給另一隻小老鼠聽的故事。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坐在籬笆上,沐浴著月光,望著木頭,靜靜地聽著。說故事的小老鼠嘴裡嚼著釘子,還來不及吃,而聽故事的小老鼠卻把一整根釘子嚼碎吞了下去。籬笆上的兩個小傢伙望著月光下木頭上瘋長的夾竹桃和蔓生玫瑰,彼此說道:「在小傢伙中間做個小傢伙真容易……不是嗎?」說完,它們就從籬笆上爬下來,在月光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