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狗

克拉拉·斯特羅貝 2015 年 8 月 6 日
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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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位國王,他出征天下,迎娶了一位美麗的王后。婚後不久,上帝賜給他們一個女兒。舉國上下歡慶,因為人們都祝福國王一切順利,因為他仁慈公正。當孩子躺在搖籃裡時,一位相貌奇特的老婦人走進房間,無人知曉她的身分和來歷。老婦人對著孩子念了一段詩,說在孩子十五歲之前,絕對不能讓她露宿街頭,否則山妖會把她抓走。國王聽後,將老婦人的話銘記於心,並派兵看守小公主,不讓她露宿街頭。

不久之後,上帝又賜給這對王室夫婦一個女兒,舉國歡騰。然而,那位睿智的老婦人再次出現,告誡國王,在公主十五歲之前,絕不能讓她露宿街頭。又過了一段時間,上帝又賜給這對王室夫婦第三個女兒。這一次,老婦人再次出現,重複了她之前兩次說過的話。國王為此憂心忡忡,因​​為他視子女如命。於是,他下令嚴令,三位公主必須永遠待在城堡的屋簷下,任何人不得違抗此令。

時光荏苒,國王的女兒們漸漸長大,成了世間最美麗的少女。後來戰火爆發,她們的父親──國王──不得不離開她們。有一天,國王遠徵在外,三位公主坐在窗邊,望著陽光灑在花園裡的小花上。她們很想和這些美麗的花朵玩耍,便懇求侍衛們放她們到花園裡去一會兒。但侍衛們不肯,因為他們害怕觸怒國王。然而,公主們的懇求如此甜美動人,侍衛們最終還是答應了她們。但公主們沒能好好走走,她們一踏上天空,一團烏雲就突然降臨,將她們帶走了。儘管四處搜尋,卻始終無法找回她們。

全國上下悲痛欲絕,可想而知,國王回到家鄉得知這一切後,心中該是何等的悲傷。然而,覆水難收,最終他們只能接受現實。國王別無他法,只好在全國頒布法令:誰能將他的三個女兒從山魔手中解救出來,便可娶其中一人為妻,並獲贈半個王國。此消息傳到外邦後,許多年輕人帶著馬匹和隨從,踏上了尋找公主的旅程。宮廷中也有兩位王子,他們也決定前往,看看能否得到好運。他們身披盔甲,攜帶珍貴的武器,並揚言一定要完成此行,否則絕不空手而歸。

現在,我們將讓國王的兒子們騎馬馳騁天涯,去完成他們的使命,而我們則轉向其他人。在遙遠的荒野森林深處,住著一位貧窮的寡婦,她只有一個兒子,每天趕著母親的豬去牧場。當他穿過田野時,削了一支笛子,吹奏起來自娛自樂。他吹奏得如此美妙,溫暖了所有聽到的人的心。

「老人家跟著一隻體型龐大、力氣很大的狗。」插圖作者不詳,根據知識共享協議使用。

「老人家跟著一隻體型龐大、力氣很大的狗。」插圖作者不詳,根據知識共享協議使用。

那天,年輕的牧豬人坐在樹林裡吹笛子,他的三頭豬正在松樹根下刨土。這時,一位老者走了過來,他的鬍子又長又寬,垂到了腰帶下面。老者身邊跟著一條又大又壯的狗。年輕人看到這條大狗,心想:「要是有人在這荒野裡能有這樣一條狗作伴,那他真是太幸運了。」老者註意到他的心思,便開口說道:「我就是為此而來的,我想用我的狗跟你換一頭豬。」年輕人欣然同意,很快就完成了交易。他得到了那條大狗,把灰豬給了老者。老者隨後離開了。臨走前,他說:「你完全可以放心,因為這條狗可不是一般的狗。它的名字叫『抓緊了!』」 「無論你讓他抓住什麼,他都會抓住,哪怕是最可怕的巨魔。」說完,他們就分開了,年輕人心想,命運確實眷顧了他。

傍晚,他叫來狗,把豬趕回了家。可是,他老母親聽說他把灰豬換成了狗,氣得火冒三丈,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年輕人勸她冷靜下來,但老母親越鬧越生氣。年輕人實在沒辦法,只好叫狗:「咬住!」狗立刻跑過來,咬住老母親,緊緊地咬住她,讓她動彈不得。不過,狗並沒有傷害她。老母親只好答應兒子要好好處理這件事,而他們父女倆又和好了。

第二天,年輕人帶著他的狗和兩頭豬又去了樹林。過了一會兒,他像往常一樣坐下來吹笛子,狗隨著他的笛聲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簡直令人嘆為觀止。正當他坐在那裡時,那位白鬍子老者又從樹林裡走了出來,還牽著另一隻狗,體型和之前那條不相上下。年輕人看到這條漂亮的狗,心想:「如果有人在這如此寂寞的地方有這樣一條狗作伴,他就不必害怕了。」老者察覺到他的心思,便開口說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我想用我的狗換你的一頭豬。」年輕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了這筆交易。他得到了那條大狗,並用自己的一頭豬交換了它。老者隨後離開了。臨走前,他又補充說:「你完全有理由對你的這筆交易感到滿意,因為這隻狗和其他的狗不一樣。它的名字叫『淚』!」 「如果你給他什麼東西讓他撕,他也會撕成碎片,哪怕是最可怕的巨魔。」說完,他們就分開了。年輕人覺得自己做了一筆划算的交易,心裡卻很開心;儘管他知道老母親不會滿意。到了晚上,年輕人回到家,老母親的怒氣絲毫未減。但這次她不敢打兒子,因為她害怕那些大狗。然而,通常情況下,女人罵得夠久了,就會自行停手——這次也是如此。年輕人和母親和解了;儘管母親心裡覺得,造成的傷害恐怕難以彌補了。

第三天,年輕人帶著他的豬和兩隻狗又進了樹林。他心情愉悅,像往常一樣坐在樹樁上吹笛子。兩隻狗隨著他的笛聲翩翩起舞,動作嫻熟,令人賞心悅目。年輕人正安然地坐在那裡,這時,那位滿臉灰白的老人又從樹林裡走了出來。這次他帶了第三隻狗,體型比前兩條加起來還要大。年輕人看到這隻漂亮的狗,不禁心想:「要是有人在荒野裡有這樣一條狗作伴,那他豈不是什麼都不缺?」老人立刻開口道:「我來就是為了賣掉我的狗,看樣子你很想要它。」年輕人欣然同意,欣然接受了這筆交易。於是,他用最後一頭豬換來了這隻大狗。之後,老人便離開了。然而臨走前,他說:「你一定會對這次交換感到滿意的,因為這條狗與眾不同。它的名字叫‘哈克!’,它的聽力極其敏銳,即使遠在千里之外,它也能聽到一切動靜。它甚至能聽到草木生長的聲音。」說完,他們友好地告別了。年輕人心中充滿喜悅,因為他覺得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用害怕世上任何事了。傍晚時分,牧豬人回家了,他的母親想到兒子變賣了所有家產,非常難過。但年輕人安慰她說要堅強,他會確保他們不會挨餓。他語氣如此輕鬆愉快,母親也漸漸釋然,覺得他的話既明智又有男子氣概。第二天清晨,年輕人帶著獵犬​​去打獵,傍晚時分滿載而歸。於是他繼續這樣打獵,直到老母親的儲藏室裡堆滿了肉和其他各種好東西。然後他依依不捨地和母親告別,叫來獵犬,說他要去外面闖蕩,碰碰運氣。

於是他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來到一片幽暗的森林深處。在那裡,他遇到了我之前跟你講過的那位白鬍子老人。見到老人,年輕人非常高興,說道:“爺爺,您好!再次感謝您!”老人回答說:“您好!您要去哪裡?”年輕人答道:“我正在四處遊歷,看看命運會如何安排。”老人說:“繼續往前走,直到你來到王宮,你的命運將會在那裡發生轉機。”說完,他們便告別了。年輕人聽從了老人的建議,繼續向前走。他來到一家客棧,吹奏長笛,讓他的狗跳舞,從不愁吃穿,也不愁其他任何所需。

他跋涉了許久,終於來到一座大城市,街上人山人海。年輕人疑惑不解,不知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最後,他來到一處鐘聲響起的地方,那裡正傳來國王的公告:誰能將三位公主從巨魔手中解救出來,就能得到其中一位公主,以及半個王國。這時,他才明白老人的意思。他叫來自己的狗,前往國王的宮殿。自從公主們失蹤以來,宮殿裡一直籠罩著悲傷和哀悼的氣氛。國王和王后更是悲痛欲絕。年輕人來到守門人面前,請求允許他在國王面前表演他的狗。朝臣們欣然同意,因為他們希望這能讓他心情好一些。於是,他被允許進入宮殿,並表演了他的絕技。國王聽見他的演奏,又看到他的狗們嫻熟地跳舞,頓時高興起來。自從他失去女兒們以來,整整七年時間裡,沒有人見過他如此快樂。

舞會結束後,國王問少年,他想要什麼作為酬謝。少年回答說:「陛下,我來並非為了贏得金銀財寶。我還有另一個請求:請您允許我出發尋找您的三個女兒,她們被山魔擄走了。」國王聽後,心中再次湧起憂慮,他說:「你最好別想救回我的女兒們。 這絕非易事,你的先輩們已經嘗試過了,但都徒勞無功。他決心不找到女兒們,絕不罷休。

他遊歷了許多廣闊的王國,卻沒遇到什麼特別的冒險。無論他走到哪裡,他的狗都跟著他。 「哈克!」一路奔跑,側耳傾聽周圍任何值得注意的聲音;「抓緊!」馱著主人的背包;「撕裂!」力氣最大,在主人疲憊時馱著他。有一天,「哈克!」急忙跑來,告訴主人它去了一座高山,聽到了坐在山中休息的公主的聲音,巨魔不在家。年輕人聽了這話非常高興,便帶著三隻狗匆匆趕往山上。到了山腳,「哈克!」說:「時間緊迫。巨魔就在十英里之外,我已經能聽到它坐騎的金馬蹄鐵敲擊石頭的聲音了。」年輕人命令狗撞開山門,它們照做了。他踏入山中,看見一位美麗的少女坐在山間大廳裡,正用金錠紡金線。少年走上前去,向少女問好。公主大吃一驚,說:「你是誰,竟敢闖入巨人的大廳?我在這座山上坐了七年,從未見過一個人。」她又說:「看在老天的份上,趁著巨魔還沒回來,趕緊離開,否則你的性命就保不住了!」但少年毫不畏,說他會毫無畏懼地等待巨人的歸來。

他們正交談著,巨人騎著鑲著金蹄子的駿馬疾馳而來。他看見山門敞開著,頓時怒不可遏,咆哮聲震得整座山都搖晃起來:「誰闖進了我的山門?」少年勇敢地回答:「是我幹的,現在我也震得整座山都搖晃起來:「誰闖進了我的山門?」少年勇敢地回答:「是我幹的,現在我也把你撕碎!『抓住!』抓住他!『撕!』『聽!』把他撕成碎片!」話要把你撕碎!『抓住!』抓住他!『撕!』『聽!』把他撕成碎片!」話要把你撕成碎片,獵狗便撲向巨人。公主欣喜若狂,說:「感謝上帝,我自由了!」說完,她撲到少年的脖子上,吻了他一下。但少年不願久留,便給巨人的駿馬備好鞍,把在山裡找到的所有金銀財寶都裝上馬鞍,帶著國王美麗的女兒匆匆離去。

他們一起走了很遠的路。有一天,總是先行偵察的「哈克!」飛快地跑回主人身邊,告訴他自己在一座高山附近,聽到國王的二女兒坐在山里繞著金線,而且巨魔本人不在家。這消息讓年輕人欣喜若狂,他帶著忠犬急忙向山進發。當他們靠近時,「哈克!」說:「時間緊迫。巨人就在八英里之外,我已經能聽到他坐騎的金馬蹄敲擊石頭的聲音了。」年輕人立刻命令他的狗撞開山門,不管從哪個方向。當他踏入山中時,看到一位美麗的少女坐在山間大廳裡,用金線繞著金線。年輕人走上前去,向這位美麗的少女問好。國王的女兒大吃一驚,說:「你是誰,竟敢闖入巨人的殿堂?我在這山上坐了七年,從未見過一個人影。」她又補充道:「看在老天的份上,快走吧,要是巨魔來了,你就沒命了!」但年輕人告訴她自己來的目的,並說他會靜靜地等待巨魔的歸來。

他們還在交談時,巨人騎著鑲著金蹄的駿馬而來,停在了山外。他發現大門敞開著,頓時勃然大怒,怒吼聲震得山體都為之顫抖。他質問:「是誰闖進了我的山門?」少年勇敢地回答:「是我,現在我也要把你打得粉碎!『抓住他!』抓住他!『撕!』『聽!』把他撕成碎片!」狗群立刻衝上前去,撲向巨人,將他撕成了碎片,如同秋葉飄落一般。這時,公主欣喜若狂,高聲喊道:「感謝上帝,我自由了!」說完,她撲到少年的脖子上,吻了他。少年帶著公主去找她的姐姐,可想而知,重逢時是多麼高興。於是,少年將他在山間宮殿裡找到的所有寶物打包,裝上巨人的坐騎,帶著國王的兩個女兒出發了。他們走了很久。有一天,一向負責偵察的「哈克!」急忙跑到主人那裡,告訴他自己在一座高山附近,聽到國王的三女兒坐在裡面織金網,巨魔不在家。這消息令少年欣喜不已,他帶著三隻狗,急忙向山裡趕去。快到山邊時,「哈克!」說:「時間緊迫,巨人就在五英里之外。我已經能聽到他坐騎的金馬蹄敲擊石頭的聲音了。」少年立刻命令狗用盡一切辦法,破門而入。當他踏入山中時,只見一個女孩正坐在山間宮殿裡織金網。但這位少女美得令人窒息,她的美貌遠勝過這位少年在世間所能見到的任何女子。他走上前去,向這位美麗的少女打招呼。公主大吃一驚,說:「你是誰,竟敢闖入巨人的殿堂?我在這座山上坐了七年,從未見過一個人。」她又補充道:「看在老天的份上,快點離開,免得被巨魔抓住,否則你的性命就保不願了!」但少年信心滿滿,說道,為了國王甘冒的女兒,他甘冒生命危險。

他們還在交談時,巨人騎著鑲著金蹄鐵的小馬駒來了,停在了山腳下。他進去一看,發現有不速之客到訪,頓時驚恐萬分;因為他深知自己兄弟們的遭遇。因此,他覺得最好還是用計謀,因為他不敢正面交鋒。於是,他巧言令色,對那年輕人表現得十分友好和善。然後,他吩咐國王的女兒準備飯菜,以示對客人的熱情款待。

由於巨魔能言善辯,年輕人被他花言巧語所迷惑,放鬆了警戒。他與巨人同桌而坐;但國王的女兒卻在暗自哭泣,狗們也躁動不安;儘管無人理會。

巨人和他的客人吃飽喝足後,年輕人說:「我飽了肚子,請給我點東西解渴吧!」巨人回答說:「山頂上有一處泉眼,裡面湧出最清澈的葡萄酒;我沒有人去取。」年輕人說:「如果只是缺少這個,我可以派我的狗上去。」巨人心裡自發笑,因為他最樂意看到年輕人。年輕人吩咐「抓住它!」去泉邊,巨人遞給他一個大酒杯。狗去了;但很明顯,它並不情願;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它卻再也沒有回來。

過了一會兒,巨人說:「我真奇怪你的狗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或許你可以派另一隻狗去幫幫它,路途遙遠,酒杯又重。」年輕人沒有察覺到巨人的詭計,便答應了。他吩咐「淚!」去看看「抓緊!」為什麼還沒來。狗搖著尾巴,不願離開主人。但年輕人沒有註意到,自己把它趕走了。巨人哈哈大笑,國王的女兒也哭了,但年輕人毫不在意,他開心自在地玩著劍,絲毫沒有想到危險。

就這樣過了很久,酒和狗的消息卻杳無音信。巨人說:「我看得出來你的狗不聽你的話,否則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乾渴難耐。我想你最好讓『哈克!』上去看看它們為什麼不回來。」年輕人同意了,吩咐他的第三隻狗趕緊去泉邊。但「哈克!」卻不肯去,反而嗚咽著爬到主人腳邊。年輕人勃然大怒,強行把它趕走了。當它爬到山頂時,也和其他狗一樣,被巨人施了魔法,變成了一堵高牆,囚禁了起來。

三隻狗都走了之後,巨人站了起來,突然間面目全非。他從牆上取下一把長劍,說:「現在我要做我兄弟們沒做的事,你必須立刻死去,因為你落入了我的掌控!」年輕人嚇壞了,後悔不該讓狗離開自己。他說:「我並不求饒命,反正我終究會死。但我想要重誦一遍主禱文,再吹奏一首讚美詩,因為這是我們家鄉的習俗。」 巨人應允了他的請求,但說不會等太久。於是年輕人跪了下來,開始吹奏長笛,笛聲響徹山谷。就在那一刻,魔法牆被打破,狗兒重獲自由。它們像狂風般撲了過來,撲向山地巨魔。年輕人立刻起身,喊道:「抓住他!撕開他!聽!」 「把他撕成碎片!」於是,一群狗撲向巨人,把他撕成了無數碎片。之後,年輕人拿走了山上所有的寶物,把巨人的馬拴在一輛鍍金的馬車上,飛快地揚長而去。

當國王的女兒們重逢時,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她們都感謝這位年輕人將她們從山地巨魔的魔爪中解救出來。然而,這位年輕人深深地愛上了最小的公主,他們許下誓言,要永遠忠於彼此。於是,國王的女兒們載歌載舞,歡聲笑語,繼續前進。年輕人以應有的禮遇和尊重款待著她們,如同對待出身高貴的少女一般。行進途中,公主們不時撥弄年輕人的頭髮,並將自己的金戒指繫在他的髮間,作為紀念。

有一天,當他們還在路上時,遇到了兩個流浪者,兩人也走在同一條路上。這兩個陌生人衣衫襤褸,雙腳疼痛,一看就知道他們已經走了很遠的路。年輕人停下馬車,問他們是誰,從哪裡來。陌生人回答說,他們是兩位王子,出山尋找三位公主。但運氣不好,他們現在只能像普通的旅人一樣回家,而不是像王子。年輕人聽了這話,很同情這兩個流浪者,便問他們願不願意搭乘他那輛漂亮的馬車。王子們對他的提議感激不盡。他們一起繼續趕路,來到了由公主們父親統治的王國。

當王子們得知那少年救出了國王的三個女兒後,心中充滿了嫉妒,他們想起自己之前的冒險是多麼失敗。他們聚在一起商議如何能勝過那少年,為自己贏得權力和榮耀。但他們一直隱藏著這個邪惡的計劃,直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出現。於是,他們突然撲向同伴,掐住他的喉嚨,將他勒死。然後,他們威脅公主們,如果她們不發誓保持沉默,就殺了她們。由於國王的女兒們在王子們的掌控之中,她們不敢拒絕。但他們對那個為她們犧牲的少年感到非常惋惜,最小的公主更是悲痛欲絕,她所有的幸福都結束了。

經歷了這場巨大的冤屈之後,公主們開車前往王宮,可想而知國王找回三個女兒時是多麼欣喜若狂。與此同時,可憐的年輕人像死了一樣躺在森林峽谷裡。然而,他並沒有完全死去,他忠實的獵犬們守在他身邊,為他取暖,舔舐他的傷口。它們一直不停地舔舐,直到主人恢復了生命。當他再次恢復健康強壯後,便啟程前往公主們居住的王宮,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到達了那裡。

他進來時,整個宮廷都洋溢著歡樂的氣氛,從國王的大廳傳來舞曲和弦樂。這讓他十分驚訝,便問發生了什麼事。侍從回答說:“你一定是遠道而來,因為你不知道國王已經救回了被山魔控制的女兒們。今天是大公主的婚禮。”

少年又問起小公主的狀況,以及何時出嫁。但侍從說她不想嫁人,整天哭泣,卻無人知曉緣由。少年這才重新感到快樂,因為他現在明白,公主愛他,對他忠貞不渝。

年輕人走到門衛面前,請他告訴國王,一位賓客到了,他會帶著他的狗狗來表演,為婚禮增添歡樂。國王對此非常滿意,下令款待這位陌生人。當年輕人走進大廳時,所有賓客都被他的技能和英俊的舉止所折服,一致認為如此英俊的年輕人實屬罕見。然而,國王的三個女兒一認出他,就從桌邊跳起來,撲到他脖子上。這時,公主們覺得最好還是趕快溜走。但公主們把年輕人如何解救她們以及之後發生的奇遇都告訴了國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們還在年輕人的頭髮裡尋找自己的戒指。

國王聽聞兩位古怪王子的詭計和背叛後,勃然大怒,將他們羞辱地逐出了城堡。但他卻以極大的禮遇接納了那位勇敢的青年,因為他當之無愧,並於當日便將自己的小女兒迎娶給了他。國王駕崩後,這位青年被擁立為王,成為全國的君主,他是一位英明的君主。如今,他與美麗的王后在那裡幸福地生活著,統治著這片土地。這就是我所要講述的全部故事。